接燭。

抱明月而长终

飞行家

几个注意事项:

*灵感来自圣埃克絮佩里的《夜航》
*人类设定,阿尔弗是飞行员
*cp向为阿尔弗雷德X罗莎


1.
  罗莎·柯克兰拉开脱漆的蓝色道奇的后车门,阿尔弗雷德·F·琼斯颓唐地缩在靠左车门的一角,两只满是油污的手掌垂在双膝间,显得无所适从,污渍斑斑的右手手指勾住护目镜的带子。他想起还在军队服役之际,困于怀俄明一处废旧矿井之下的场景。快速拽四下腰间系着的绳索,即是绳语中的“mayday”,于是他有气无力地勾了勾手指,来回摆动了四下护目镜。阿尔弗雷德扬着褐色飞行夹克的漆黑绒领下白得发光的脖颈,半是眯着眼睛靠在车窗上,干涸的苍白嘴唇紧紧抿着。...

1 7

  弗兰肯斯坦·阿帕马托克斯吐出一口烟,将燃了半支的手卷烟搁在左侧扶手的烟灰缸边缘,带着浅浅齿痕的褐色棉絮吸嘴朝外,指向正前方的舞台,两层垂地幕帘皱起眉头,与吸嘴底翻露的纯白棉絮相视。
 
  "272年,维娜,"弗兰肯斯坦侧过头,看向右手边(斟酌过,不会被烟熏及的位置)的维莉安娜·阿帕马托克斯,"威廉·伯德去世有272年,琼斯那时还是毛头小子。当然啦,我也好不到哪去。威廉的庄园——我想你还记得那个夸张的书房,我把 没吃完的蛋糕塞进了两本牛皮圣经之间。而这儿,伯德剧院,我为它剪过开业彩带,"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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爵士樂時代的故事

算個復健。

1920年1月17日是个灾难般的日子,在百年记忆中犹使我印象深刻。晚餐前我昂首阔步出了白宫,转身朝总统椭圆形办公室远远吹了个口哨——九年后它便令人心痛地毁在一场熊熊大火里——作为不辞而别的挑衅。宾夕法尼亚大道上空无一人,满街散落的粗笔圈写的纸板宣告着不久前轰轰烈烈的抗议。于是我便慢慢悠悠折返回去,从胸前口袋里摸出威尔逊的车钥匙,翻进车里,扬手从大敞的车顶扔出巴拿马草帽,在只有半块那么大的车玻璃上打量着无可奈何冲出来的议员们。

我自诩英雄(我也对此笃信),但绝不是合法公民。我对禁酒令心知肚明,也并非窘迫不堪:非要以贩私酒营生。这纯属打发于我而言不那么重要的时光。我压低鸭舌帽干了那...

7 9

甲乙丙

给友人的赠文。
生日快乐!

“人是我杀的。”甲兀地闯进来,眼瞧着屋内的尸体——胸口插把刀,红得发黑的血淌得到处都是。甲踉跄两步,小心避开了血渍,苍白嘴唇不住嗫嚅,漆黑的眼珠子小幅震颤。

我刷得阴沉下脸,张口要言,噼里啪啦一阵响,碎瓷片伴着茶水直直飞溅在脸上,生疼。

我立马闭上眼睛,歪过头,血腥味儿冲鼻。随即只听耳旁一声炸响。

“你他妈不要命了!”

沉重而粗鲁的脚步声急急从我身边经过,我睁开眼,视线顺着湿漉漉的、粘有碎渣的浅红足印而上,丙抻开五指,大手便揪着甲的衣襟,只一下推搡到地上。

“莫……莫要动手。”甲垂头丧气,好不虚弱,畏畏缩缩地蹬下腿,裤脚浸得血红。

乙笑一声,起身把椅子往后挪挪,嗤—...

2 13

你是彼得

一个关于宗教、人性、国家的故事。未完。

我还告诉你,你是彼得。

楔子

男人端坐在复古的维多利亚胡桃木桌前,白色丝绸浴袍袖口下的手指卡紧钢笔,锐利的尖端在布满线条的羊皮纸上划拉着什么。

  那是一张地图。

  泅开的深蓝墨水圈住英伦三岛,笔尖转而划到极寒冻土——斯拉夫人和哥萨克人的领地上来,接着往下直走,去到东方巨龙的心脏,北京。停顿须臾,穿过太平洋到相对遥望的新大陆上,重重圈住华盛顿,一圈,两圈,钢笔带起渗人的摩擦声。

  呼吸逐渐沉重。男人猛得掷开钢笔,滚落的钢笔折了尖,在刚刚完成的地图上突然绽开墨色的花,不过那不重要了。男人另只夹着烟的手激动得微微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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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拟的弗吉尼亚州人设。维克·琼斯,古板的老烟鬼。一口标准的维多利亚时代英音,沉稳温和的老男人(。)

有空写写他的故事。


最后放放阿尔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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狗牌。

4

天空蟹

  天空深处活着一只巨大的螃蟹!

  旅人,此刻表情已经出卖了您:接下来您定会对这种说法嗤之以鼻,然后笃定而傲慢地反驳我,就像对着个乳臭未干的小家伙:“嘿,收回你的痴心妄想吧!”若果真如此,我会由衷地高兴——直到被兴奋冲昏头脑,痛饮起满盛在发泡玻璃杯的冰朗姆酒来!

  不过此刻来不及高兴啦,把朗姆酒尘封、冰块倒回冰槽里、把玻璃杯倒挂在杯架上——把那该死的庆祝往后延延吧。

  您只顾往前跑——一把推开合页门,跑出酒吧,把弹簧收缩、门扇撞击的动静甩在脑后!您往前跑呀,逃离这座城市,一口气到达国度的边缘!朋友,您得紧紧捂住双耳,跑得那心爱的布洛克靴落在肮...

2 11

[Watch_dogs]Bait

bait

*饵,诱饵。

*纵犬袭击(落入陷阱或被锁住的野兽。)

  在万分之一也不为过的概率下——甚至比密歇根湖被加州骨碌碌滚动的风滚草填没,这般不可能的场景更为奇妙地,我意想不到地得到一件奇物:

  一部毫不起眼的手掌大小的黑色手机。与ctOS扯上关系,还能联想到哪位大名鼎鼎的人物?噢,伙计。毫无疑问:私法制裁者——艾登·皮尔斯的手机。

  当然,我对天发誓:当我挺直腰板贴在芝加哥城区外郊野的废旧工厂的铁门上,尝试从嘈杂的声响剥离出有效信息时,我从未想过将有此奇获。我在钝器敲击肉体的沉闷响声和欢呼声中窥视——亲眼目睹那位搅沸了整个芝加哥的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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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ucky strike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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